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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官军的大炮上来了，炮管好粗呀，炮弹比水缸还大。”
“还有机枪，弹链好长呀，足足十丈，子弹太多了。”
“打中了，打中了，打中天老两了，天老两死了。”
“张黑脸也死了。”
“还有林大头，他的大头整个被炸掉了。”
“看，那个是郑霸天，他跑了，扔下弟兄跑了。”
“还有山间虎，他也跑了，跑得好快呀，比兔子快多了。”
刘永义的人卖力地跑着，这边吼两声，那边喊两嗓，很快，百姓跟着他们喊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看，这里好多土匪逃命，有二十多个。”
“那边更多，一百多呢。”
“土匪输了！土匪输了！”
山谷中里的土匪正被大炮机枪打得丧魂落魄，听说天老两死了，头领跑了，仗打输了，一些人开始转身向谷口跑，其他土匪跟着跑，跑的人越来越多，很快，整条山谷的土匪都跑了起来。
天老两跳下岩石的时候扭伤了脚，门牙也被卵石磕掉两个，幸好没有大碍，他趴在地下双手抱头，一动都不敢动。
等到炮击结束，天老两抬起头，发现周围的人正在纷纷逃跑。
“不准跑！停下！停下！”天老两大叫着，抽出盒子枪连连扣着扳机。
可是，由于掉了门牙，天老两的口齿变得不清，旁边的人听不清他说什么，盒子枪也没打响，放下盒子枪仔细一看，盒子枪已经磕坏了，枪管都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