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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和他一起去。可他说,他们家祖上做过伤害妖怪的事,放现在这样没有灵力的家人在家,不放心,就让我留下来,照看这个家,和他的家里人......”宝扇看向夜色中只能看见轮廓和反射着月光的一扇扇玻璃窗,“那时,单言已经成亲了,他的儿子,就要诞生了.......我真正思考了之后,就选择听了他的话,留在了家里.......”
可是.......
“可是,单言却再也没有回来,是不是?”花如景接话,“自那之后,单言就失踪了。后来被定为死亡,单家给他弄了衣冠冢祭祀。”单家也算是留仙镇有头有脸的人家,家族里的大小事,还是广为人知的。单言死后,单家就由他的弟弟掌权,到后来,单言唯一的儿子从自己叔叔手里接掌了单家。说起来,单言弟弟也有好几个儿子的,众人喜闻乐见的争夺家产事件完全都没在单家发生。这是不正常的,这里面,肯定有宝扇的缘故......
“是你帮着单言的儿子,让他得到单家大家长的地位吧?”花如景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做的?也跟现在是似的,让他们身体中毒,变得虚弱?”
宝扇嘿嘿笑,“我这毒,多喝水就解了。都是主人的子孙,我怎么可能做伤害他们的事呢。单言的儿子心底好,为人正直,就算没有单言的缘故在,我也会让他掌管单家的。我不过就是总让单言的弟弟做恶梦罢了.......”
“.......”好一个不过就是.......
“可是,就算单言当时还活着,可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了吧?”花如景看着宝扇,“你是真的不相信。还是另外知道了什么别的事呢?”
宝扇微微低下头,“后来,后来......很后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单言当时离开,是为了保全单家。因为单家先祖曾经是除妖师的事情,暴露了。有一些妖怪谋划。要袭击单家.......单言是单家唯一一个有灵力的人。他比别的所有的单家人都更吸引妖怪。他就用自己做诱饵,引着那些妖怪,离开了这里。有几个妖怪没被引走。但因为有我在,他们也没得手,单家人才能平安活到今天.......”
说到这,宝扇的神色中。流露出一种特别深刻的孤寂和委屈,“我不知道单言现在还活着没有。但是,他和我的约定,就是让我等在家里,等他回来。他是生是死。都和这个约定没有关系。他一日不回来,我就会寸步不离的等在这里。我知道,我可能是被他算计了。但是......约定就是约定,我是绝对不会爽约的......”
“而我这这个家里。呆到现在,这虽然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永远都不会后悔,可我却被自己所保护的人们,厌恶嫌弃,他们一心只想赶我走......杀死我........他们如果知道了,如果我不在了,这个家里就会真的被妖怪袭击占领,是不是会对我好一点呢?”宝扇自嘲的一笑,“我曾经无数次的这么反问自己,这么希望着。可是......答案是否定的.......”
“单言那个小孙子,明明有灵力能够看见我,却对我视而不见,仿佛看见我一眼,就是看见什么恶心垃圾一样。和我说话也是装模作样的,不敢真的和我交流。你们来了,他终于肯正面和我说话了......可他眼底的厌恶,却被我看的更清晰了......”宝扇神色颓废,“他和单言长得那么相像,如果并不是他的年纪比单言离开的时候小了几岁,我都要以为,就是单言回来了........”
宝扇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花如景都没再打断,和小九一样,静静的听着。玄素提虽然不耐烦了,到也没表现出来,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凛凛闪动的水面,心里想着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