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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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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链条张宝同译 2018.1.7
一天晚上,他顺着一条两车道的乡间小路开车回家。他在这个和他这辆潘迪亚克车一样破旧的中西部的小社区里工作。自从工厂倒闭后,他就失业了,随着严冬的到来,天气越来越冷了。但他从未放弃,一直在找着工作。
他行驶的是一条偏僻的路段,没有多少人会开车走这条路,除非他们要离开这里。他的朋友们差不多都离开了这里。因为他们要养家糊口,实现梦想。但他还是留了下来。他的父母都埋葬在这里,这里还是他出生的地方,他对这里了如指掌,可以闭着眼睛从这乡间的路上走过,并能说出路两旁都有什么。刚好他的车灯坏了,所以,他也用不着开灯。
天要黑了下来,雪花在稀稀零零地下着。他得赶紧回家。所以,他差点没看到有位老太太正困在路边。虽然天色已暗,但他还是能看出老太太需要帮助。于是,他把车停在了那辆梅塞德斯车前,还没等他的潘迪亚克车熄火,他就从车里出来,走到老太太的面前。虽然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但她还是显得很担心,因为天已经这样晚这样黑了,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来帮她。他会伤害她吗?他看上去并不可靠,而且显得又穷又饿。
他能看得出她在寒冷中站着,心怀恐惧。他知道她的感觉,只有恐惧才会让人感到寒冷。他说,“我是来帮你的,夫人。你为什么不在暖和的车里呆着?顺便说一下,我的名字叫布莱恩。”
虽然只是车胎瘪了,但对一位老太太来说,却是件非常头疼的事。布莱恩爬到车下,找到安放千斤顶的地方,因为看不清,他的指关节有两处地方被划破了皮。没过多久,他就把轮胎换好了。但是,他把衣服弄得很脏,而且两只手都受了伤。当他拧紧底盘的螺母时,她摇下车窗,开始跟他说话。她说她是从圣·路易斯来的,只是路过此地。她对他的帮助表示感谢不尽。看着她盖上了皮箱,布莱恩朝她笑了笑。
她问他应该给他付多少钱。对她来说,任何数额都无所谓。她已经想象过在他离开之前,一切可怕的事都有可能发生。可布莱恩根本就没想着要钱。对他来说这不是一份工作。这是在帮助有困难的人,上帝知道有很多人曾经帮助过他。他这一生都是这样生活的,从没想过会有别的办法。他对她说这不需要付钱,如果她真地想回报他,就等下次她看到有人需要帮助时,她再给别人帮助,布莱恩又补充说,“到那时,就想着我。”
他一直等那位老太太开车离去了,然后才发动了车。这是一个寒冷而沮丧的一天,但他感觉很好,他朝着回家的路上开着车,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沿着这条路朝前行驶了几英里,那位老太太看到了一家小咖啡馆。她进去要赶着吃点东西,好暖暖身子,然后再开完回家的最后一段路程。那是一家昏暗的餐馆。外面有两个旧煤气泵。整个场面她都不熟悉。收银机就像一个失业演员的电话。她刚拔响电话。女服务员走过来,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帮她擦着潮湿的头发。她露着甜美的微笑,那是一种即使站上一整天也毫无怨言的那种微笑。老太太注意到女服务员怀孕至少有八个月了,但她却不让压力和疼痛改变自己的态度。老太太就想有的人自己穷得那么可怜,却能热心地为一个陌生人帮助。于是,她想起了布莱恩。
老太太吃完饭,看着女服务员拿着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去给她找钱,便悄悄地溜了出去。等女服务员回来时,老太太已经开车走了。女服务员就想这老太太去哪了?但她马上看到餐巾上写着几行字。当她读着这些字时,眼里已满是泪水。上面写着:
“你不用给我找钱了,我曾来过这里,有个人曾帮助过我,所以,我要用同样的方式帮助你。如果你真地想要回报我,你可以这样去做:不要让这爱的链条从你这里断开。”
当时要清理桌子,要往糖碗里装糖,还要接待客人,所以,女服务员一直忙着,直到第二天晚上,她下班回到了屋里,上到了床上,突然想起了那位老太太在餐巾上写的那段话。那位老太太怎么会知道她和丈夫正急需这些钱呢?孩子下个月就要出生了,他们正在为钱而发愁。她知道丈夫在为此而一筹莫展。当他躺在她身边睡下时,她轻轻地吻了他一下,轻柔地对他说,“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我爱你,布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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