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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的情感
经典爱情故事今何在张宝同编译 2018.8.12
如果让大家列举一部经典伟大的爱情故事的书籍或是电影,大家很有可能会选择一部古典的名著,如《傲慢与偏见》、《日瓦格医生》、《飘》、《泰坦尼克号》或是我最喜欢的《非洲女王》。如果他们选择一个当代的故事,这故事很可能是在另一种文化中发生的,比如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事实上,我们很难想象一个经典伟大的现代爱情故事会存在于我们这个世界之中。如果只是写有关人们坠入爱河的故事也许是很正常的。毕竟,爱情就发生在我们大多数人的现实生活中,而且还往往会不止一次。但真正经典伟大的爱情故事并不是日常生活中的素材。它必须要有紧张冒险的局势,激烈的冲突,合理真实的情节及出人所料的悬念和结局。
过去,爱情故事中常常会设置着许多障碍,让一位作家不得不舍去他的恋人。因为他是黑人,她是白人,她很富有,他很穷。他们属于不同的阶级,或是不同的宗教,甚至是他们俩都结婚了。但是,这种禁忌至少在后现代西方社会里已经不存在了。比如在当今社会,罗蜜欧和朱丽叶绝对不会因为家庭宿怨而被迫自杀。他们顶多会离家搬到某个公寓里去居住。总的来说,我们可以爱上任何一个我们想要得到的人。
社会和文化禁忌的衰落并不是当今爱情小说作者面临的唯一问题。因为时代和环境的改变,使得爱情故事的整个套路的选择性也几近流失。在过去的时代中,可以充分利用交通和当时特殊的环境,恋人可能会因为战乱而被迫分离,可现在已经再也找不到彼此间惊险和冒险的场合了。过去,信件可能会滞留在邮局或被阻止他们相爱的父母截获。而两地相隔可能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障碍。旅行对许多人来说是困难的,甚至是昂贵和不可能的。但如今电子邮件、网络、手机和廉价机票却消除了大部分的障碍,使得过去许多的千难万难变得极为简便。
那么,情人们的浪漫与爱情还有多少形式被保存下来了?恐怕只有恋人自身可能存在的问题,如心理问题、疾病、恐惧症、成瘾或创伤个人史,这些因素可能会起到作用。当然,小说家和电影制作人已经有办法来处理这些内容,只是这种结果怎样?实际上,常常会是牵强附会、令人反思、或只能说在某种程度上算是“经典”。
没有人能否认死亡的悲哀,作为一个主题,然而,也有一些关于真爱如何能战胜这座终极砖墙的值得注意的有益探索。20世纪90年代初拍摄的两部电影深深地让人铭记心中,一部是奇怪的毁灭性的黑暗喜剧,一部是不太成功的幽灵。时间是另一个无可争议的重大主题。
有一些相当普通的电影,在处理情侣被困在不同时区的惊险场面也非常地成功。但是奥德丽·尼芬格最畅销的小说《时间旅行者的妻子》是一部真正富有想象力、真正现代的爱情故事,讲述的是一对夫妇有时只能分享同一个世界。
那么,除过死亡、时间或内部动荡之外,还有哪些能为爱情故事提供必要的冲突?我故意把道德从我以前列出的过时的冲突中删除,因为在我看来,它可能仍然是一个角色。道德可能是个不准确的词,其实它只是一个有负载意义的词。也许我只是在谈论一个人物想要遵循人类善良和仁慈的基本原则。事实上,在现实的爱情世界里,不是每个人都想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而不在乎别人付出的代价。放弃真爱的选择,有时是高尚的,但却是痛苦的。这对恋人来说太容易成为他们激情不幸的牺牲品。这并不是一个伟大爱情故事的前提。但是,这里仍然有思考的余地。
也许挑战是塑造一个故事的情节,读者渴望着情人选择放纵,但这种选择应当是高尚的。读者和人物都会对结果感到满意。当然,这样的两难境地不会被赤裸裸地传递给读者或观众。
作者会采取行动和冒险,或采用其他永恒的故事元素来加强它们之间的相关内容和情节的吸引力。这可能仍然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但是,写小说总是困难重重。因此,作者也许不应该过分畏缩。
但也许整个论述没有抓住要点。可能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在当今这个社会里,我们是否还在相信经典爱情故事的价值?我们是把它看成是鼓舞人心的经典故事,还是把它看成是虚假的童话故事?它充其量是天真的,另一方面又是破坏性的,鼓励着人们去打破对世界正常行为的误解。
事实上,问题可能是双重的。是不是在当今的世界还能写出经典伟大的爱情故事?这难道不是一个值得追求的目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