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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的情感
令人感动的平凡张宝同 2019.5.27
看了《翻山涉水去上学》的纪录片,我对巴布亚新几内亚12岁的女孩露西的上学之路感慨不已。这哪是上学之路?简直就是一场生命冒险的历程。
我们常常听有人说上学很苦,可是,看过这个纪录片之后,我想不会再有人抱怨上学很苦了。我们上学即使再苦,也只是辛苦。可是,有些人每次上学都是走在极其凶险的道路上,稍有不慎,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巴布亚新几内亚是世界上最偏僻的地区,高大茂密的原始森林无边无尽。有些地区远离文明,还处在非常原始的状态。为了上学,孩子们要走世界上最艰难最危险的路。森林里几乎没有路,野兽、巨鸟、毒蛇,特别是山中大大小小的河流,时常威胁着人们的性命。
大巴布亚高原是世界上最茂密的森林,这里的卡鲁族与世隔绝,但为了孩子们的未来,去接近现代文明,一些人开始把孩子送到学校里上学。可是,他们村子离最近的学校要走7天的路程。
本来,离村子十多公里的地方有一所学校,可是,老师因为耐不住这里的艰难困苦,已经离开了,所以,他们这个族群的孩子就没办法上学了。
这天,村里一位叫米高的中年人要送孩子朱利亚去上学。他的儿子朱利亚对他说他想去上学,将来想当一名医生,帮助别人看病。为了让孩子上学,他把自家值钱的一些东西都卖掉了,又存了一年的钱,才攒了200基那,约为150美元。
村里还有一家人的女孩也要上学,女孩叫露西,她本来在村里的那所学校上过两年学,可是,老师离开后,就一直呆在家帮着大人干活。露西的父亲就托米高帮忙,带着他的女儿去学校。
离开村子的前一天晚上,村里为两个孩子举办了大型的祈祷仪式,他们用古老的传统方式,跳着舞敲着鼓保佑着两个孩子能免遭危险,一路平安地到达学校。这种仪式非常地庄严和隆重,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中间不能受到干扰或是中断。两个孩子参加了仪式,受到了祝福,但他们早早就回到了家,睡了觉,因为第二天他们要走一整天的路。
天亮之后,朱利亚起床后,母亲已经为他和父亲做好了早餐。他们住在破旧的吊角楼上,睡在地板上。烧火做饭也在同一个房间里。门前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周围不远处便是茂密的森林。他们吃的主食是红薯。
吃过饭,8岁的朱利亚换上了一件破旧的短袖上衣,穿着短裤,光着赤脚,跟着父亲上路了。父亲米高背着简单的背包,手持一把砍刀,告别了妻子,带着儿子离开了家。
他们走到露西家门前。露西的父亲把一些钱交给了米高,叮咛露西要好好学习,听大人的话。露西懂事地点了点头,让父亲放心。露西今年只有12岁,穿着一件短袖花上衣和一件花短裙。她知道上学的路有许多河流,将他们与现代文明隔开,为了求学,许多人死在了河里。
在当地人中几乎所有的女性和差不多半数的男人都是文盲。他们世代居住在这片原始的林中。他们渴望着现代文明,而塔卡利河却将文明世界与他们隔开,横渡这条宽阔汹涌的河流,就是他们心中最大的恐惧。可是,在到达塔卡利河之前,他们要走上6天的路程。
露西告别的父母,开始走向未知的世界。他们三人只走了半小时,就来到了一条河流边上。他们要从河流瀑布顶上过河。这里的水不深,但河流却非常地湍急,而且石块上也非常地光滑,如果不把腿稳稳地踩在石块上,就会被急流冲到下面,而下面就瀑布的深崖。米高先是拉着露西一步步地过河,然后再回来接朱利亚慢慢地过河。
他们所到之处,景色非常地优美,林木茂密,郁郁葱葱。可是,这里到处都潜伏着危险。他们必须要格外地小心留意。所以,他们不仅是在上学,而是在经历着一个个考验。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他们来到了过去的小学校。小学校是建在离地面一米高的木板屋里。这是一间很大的教室。他们爬上教室里,里面的桌椅都在,还有一些学生的作业本。对当地人来说,上学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可是,老师离开了,所以,孩子们就不能在这里上学了。这是朱利亚第一次见到学校。朱利亚和露西都非常惋惜,说如果那位老师不走,他们就可以在这里上学了,那该会多么好呀
刚离开废弃的学校,他们又来到了一条河边。这条河很宽,看不到下面的水有多深。朱利亚胆子小,站在一块大石上喊道,我怕,我怕会被河水淹死。米高先是拉着露西的手慢慢地趟着水,带着她过河,然后回来让儿子朱利亚骑在肩上,把儿子送到了河岸。
他们在密林里走了整整一天,到了傍晚时分,来到了一个叫华苏村的地方。这里刚好是朱利亚的姑姑家。实际上,这里还存在着另一种危险,那就是有些族群还在以卡鲁族人为敌。朱利亚的姑姑把他们带到屋里,给他们煮红薯吃。红薯是他们喜欢吃的食物,这是他们今天第一次吃到的热腾腾的熟食。
他们在这里睡了一个好觉,可是,他们还有六天的路程,但愿他们能在以后的行程中不要再这样地艰难和辛苦,能一切顺利。
第二天一早,在太阳刚刚升起时,他们就开始继续赶路。米高把两个孩子带到了高原的边缘,让他们居高临下地朝远处瞭望。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片山峦和群山,被茂密的森林覆盖着。远山的中间有一片片浓浓的白雾,在白雾的尽头是东升的旭日。
米高告诉他们要去的地方就在那山的背后,地平线的尽头。孩子们问学校在什么地方。米高说在那太阳的下面。但是,在那山后有条大河,叫塔卡利河,非常地汹涌和宽阔。孩子看着那遥远的山峰和旭日,就知道他们所面临的不是一般的挑战。
再往前走,就来到了最危险的一片林中。林中灌木丛生,野草满地,不但有许多的野兽,最可怕的是有一种毒蛇,只要是让它咬上一口,基本上就没命了。过去,有许多人就是被这种毒蛇咬了之后,丢掉了性命。
米高走在前面,露西跟在后面,朱利亚一直走在三人的后面。可是,他走着走着就跑神了,走到一片竹林前,他竟停了下来,用砍刀砍了一根竹子,做了一个很长的笛子,坐在一个大石块上,吹了起来。
这时,前面的两人已经走了很远。可是,当他们发现朱利亚没有跟过来时,马上就担心起来,赶忙往回走,寻找朱利亚。走了好一段路,这才发现朱利亚坐在那里吹着笛子。
米高对儿子说,不能在这森林中丢失,一旦丢失,就非常地危险。可是,年幼的儿子并没有把父亲的话记在心里。他跟着他们走了一会,又做起了白日梦,结果又走失了。他已经很累了,不想走了,就坐在地上想歇上一会。很快,他发现了一条有两米长的树蟒盘在树上。就想着该用什么办法把这树蟒给捉住。这样,他们就可以美餐一顿。
可是,他又不敢去捉这只树蟒,只好在树前一边看着一边等着。不一会,父亲带着露西过来找他了。他对父亲说这里有一条树蟒。于是,他在父亲的帮助下,用一个很长的棍子把一个用藤草做的套圈伸向那只树蟒。那树蟒朝着套圈里一伸头,就被套圈给套住了。朱利亚把套圈一拉紧,把树蟒的脖子给箍住了。这时,米高用砍刀把树蟒盘居的树枝砍断。让露西装在了布袋子里。
天开始下雨了,这是很不好的迹象。只要一下雨,河水的水位就会上涨,过河就会非常地危险。远在家乡的露西父母站在房檐边朝着天空担忧地望着。露西的父亲说,但愿老天别再下了,如果这样地下着雨,他们肯定过不了河。那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