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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的情感
《邓丽君》(长篇小说)上卷《天才少女》张宝同
离开了维多利亚酒吧之后,赵素桂就责怪女儿,说,“你给人家的钱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邓丽君说,“是多了一点,但只要她能在三个月里让我的粤语程度有大的进展,花上这三千元钱还是非常值得。到那时,我就可以用粤语唱许多的歌曲,可以挣更多的钱。”
妈妈听她这么一说,也就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邓丽君和母亲来到了香港歌剧院进行排练。周玉英也已经站在歌剧院门前在等着她们。因为她们来得太早,歌剧院还没有开门,邓丽君就让看大门的老师傅把大门打开,让她们先进到里面。门卫师傅认识邓丽君,也知道她们是来排练的,就打开了一扇小门让她们进到了歌剧院。
她们进到歌剧院,但里面是一片的漆黑,而她们又不会打开里面的灯光,所以,就坐在歌剧院门前的树下,让周玉英教她用粤语朗诵《新桃花江》和《爱人结婚了》的歌词。《新桃花江》和《爱人结婚了》是香港歌星徐小凤和郑少秋的成名曲,也是他们两人的保留节目。也就是说这两支歌曲唯有他们两人演唱也会最有风味,别的歌手如果没有实力超越他们,一般是不会选唱他们的歌曲,因为你这是在公开地挑战人家,而且是用自己的弱项跟人家的强项对比,搞不好就会弄巧成拙,自取其辱。所以,比较有些名气的歌手一般不会去唱别人已经唱成经典的歌曲,怕的就是让歌迷感觉他唱得不如别人。特别是《爱人结婚了》一直都是男歌手唱的歌,现在她要用女声来唱,应该用怎么的感情和语调,对她来说也不是一般的挑战。
但是,邓丽君在学习语言方面本身就是个天才,而且她已经会说一些粤语,有些基础,所以,学起粤语来就非常地快,而且音调也比较准确。她跟着周玉英朗诵着歌词,周玉英为她纠正着每一个不标准的发音,直到她把整段歌词都能用标准的粤语朗诵完。接着,她又开始一句一句地用粤语唱着歌词。
快到九点钟时,歌剧院的工作人员和其他的排练人员都陆续地来了。但邓丽君依然坐在树下一句句地唱着,让周玉英一句句地教着。直到乐队都准备好了,让人来叫她了,她才进到了剧院里。
这次排练主要是乐队和邓丽君的配合。乐队是个小型的乐队,有吉他、电子琴、单簧管、萨克斯、小号、架子鼓等。不像她在台北中视和宇宙公司的大型管弦乐队那么庞大,有各种提琴,各种管号和各种锣鼓。但是,乐队小也有小的好处,那样可以更加突出歌手个人的演唱实力。
当晚就要演出,时间紧迫,邓丽君为当晚的演唱会选了一些周璇唱过的歌曲《花好月圆》和《天涯歌女》,戏曲唱段有《苏三起解》和《天仙配》,还有自己过去唱过的《一见你就笑》、《好一朵茉莉花》和《何时君在来》等,当然还有她正在加紧练习的粤语歌曲《新桃花江》和《爱人结婚了》。对这些粤语歌曲,她先是用粤语唱上一遍,然后再用国语再唱一遍,这样就可以让歌迷们听到两种语言的歌曲。
排练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钟才结束,邓丽君带着母亲和周玉英一起到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过饭,然后就回到了她们的旅店里。因为这些天她们一直非常忙,所以,就没有回在赤柱的屋里,而是在香港歌剧院附近的一家旅店包了一个房间住着。
回到旅店,邓丽君让母亲休息,自己就让周玉英继续教她用粤语说着台词和唱着歌。一直又练到四点钟,才让周玉英离开。因为睡上要演出,她必须要好好地休息一会。她一直睡到六点钟,被母亲叫起,才随便地吃了一小碗稀粥,去了歌剧院。
来到歌剧院,进到化妆室,一位男化妆师便让她坐在一个靠背椅上,开始给她化妆,然后,给她换服装。因为她要唱不同的歌曲,服装师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七八件不同的服装。这些不用她操心,服装师到时会帮她换服装。
演出还没有开始,林老板就带着剧院经理急急忙忙地来到了化妆室,对她说,“邓小姐,不好意思,今晚的演出票已经售完了,可是,剧场外面还是人山人海,你能不能再在演出之后,再加演一场?我付你双倍的薪酬?”
赵素桂有些担心地说,“恐怕她的身体吃不消吧?她这些天来一直很忙,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可是,看到林老板那副恳切的样子,邓丽君还是点了下头。
林老板马上对跟在后面的剧院经理说,“快去对他们说,今晚要加场,第二场定在九点半钟。”
当邓丽君从化妆室里出来时,乐队已经开始演奏起欢乐曲。很快,大幕拉开了,一位三十来岁的主持人走到舞台中间,对观众们说,“亲爱的歌迷们你们好,欢迎你们今晚光临香港歌剧院,同样,今晚光临香港歌剧院的还有一位从台湾来的少女歌星,她在前不久参加了香港白花油慈善义演,获得了1970年白花慈善皇后。今晚,她又应我们歌剧院老板林国梁先生的邀请,来为我们大家献艺。她就是娃娃歌星邓丽君小姐。有请邓丽君小姐。”
邓丽君走到舞台中央,就见剧场里的观众坐得满满当当,而且他们的神情欢快,情绪振奋,像是在迎接着一个美好的期待。她对他们张开鲜花般的笑脸,用略带有点生疏的粤语俏皮地对大家说,“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晓得你们喜欢听粤语歌曲,为了学好粤语,我请了在维多利亚酒吧演唱的周玉英女士作为我的粤语老师,我要用三个月的时间学好粤语,到那时,我就可以用粤语为大家演唱了。”
听着这话,观众们用力地为她鼓掌。
歌手们就喜欢这样的场面,观众们的掌声越是热烈,歌手的就越是兴奋,兴奋之中就会很容易地与观众们产生互动,超水平地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