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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珣接着道:“至于这个女娃,掌门就毋庸操心了,她是个千年难得一见的体质,正好适合我练蛊。”骨珣顿了一顿,又补充道:“有了她,掌门的蛊毒破解,也有望了。”
听骨珣如此说,欧阳聚芳脸上立时有了笑容,点点头,同时和他身旁的少年余繁都看向徐离越。
徐离越心中一惊,这欧阳掌门看起来面色红润,怎的也有蛊毒在身?况且骨珣就是他同门,方才还听他说是“陈年旧疾”,看来他的蛊毒不致命,但骨珣却一直都未能帮他化解。
欧阳聚芳的眼神徐离越看不懂,很复杂。但那个叫余繁的少年,目光中倒是有几分同情,但更多的还是漠然。
骨珣就这样大名其道的告诉掌门,他要拿徐离越练蛊,可欧阳掌门却似乎并不愤怒,只是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请上双修门齐秋铃门主、炼器门臧袖千门主和丹符门锡岳环门主,一同前往试仙洞吧。”
骨珣点头应是。
旋即,欧阳聚芳对身旁少年道:“繁儿,你去请吧。即刻就去。”
叫余繁的少年,是十几年前欧阳聚芳捡回来的孤儿,发现天资奇颖,欧阳聚芳便收为入室弟子。
余繁躬身应道:“是,师父。”随即少年快走几步下了阶梯,同时祭出一管白玉洞箫,洞箫涨至数尺,他轻身跃上洞箫,身姿潇洒的飘然而去。
徐离越心下惊讶,这个少年年岁不大,却已经能御宝飞行,难怪是掌门之徒,恐怕资质不错。只是这些仙人怎地性子都如此冷淡冷漠,反观倒是骨珣还有些情义,至少道尚一封求救信,就将在外游历多年的他召唤了回来。而且对于骨珣用活人做养蛊器的事,骨珣也只是没告诉磐佛寺的那些佛宗,却不避讳禹仙宗同门。他们似乎都是知道骨珣这样练蛊的,也并不反对。而自己还是一年前欧阳掌门允诺过要测试灵脉的人,这会儿也不见他有丝毫想要同徐离筱一同测试的意向。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仙侠异世?
欧阳聚芳看着余繁御宝飞行离去,满眼里都是喜爱,骨珣自然知道欧阳聚芳在余繁身上花了不少心血培养,便道:“掌门这爱徒倒是成长迅速,他现如今的修为,纵观修真界,只怕同龄人中都没几人及得上了吧!估计再是数年之后,就能成为整个修真界的顶梁柱了。想必也是掌门的女婿最佳人选吧!”
“哈哈哈。”欧阳聚芳开怀大笑道:“骨师兄,我可不常见你夸人,不过繁儿确实天赋极好,又聪颖。只怕再是数年,都会超过你我了……哈哈哈……倒是师兄你,也得赶快培养些蛊修门的接班人啊,待到我们百年之后,才不至于修仙界被妖魔所威胁啊!”
骨珣听着欧阳聚芳的话,心里却有些不快,脸上便更冷几分,只是勉力笑着,颔首道:“掌门说的是。”
“好了,”欧阳聚芳正身道:“骨师兄请吧,咱们先去试仙洞候着。”
骨珣一点头,便同欧阳聚芳一同步下台阶,纷纷祭出法宝。欧阳聚芳的倒是一柄仙剑,仙剑名为引虹,仙剑悬空,通体散发着五彩绚烂的光晕,犹如彩虹落在了剑身。
骨珣依然祭出满月盘,徐离越和徐离筱都和骨珣同乘。
此时在仙山间飞行,徐离越才看见,原来这五座仙山各自的景致都不太相同,并且能看见有年轻弟子御宝在之间飞行,并不冷清。有的稍空旷点的庭院中,还能看见正在练习基本功的弟子,也是一派朝气的氛围。
徐离越想到即将见证徐离筱是否有灵脉,心里就有点激动。至于她自己也即将成为养蛊器,她知道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也认命了,挣扎都是徒劳,至少骨珣也不会弄死她。
一行人从五座仙山之中,朝下方山水相间的天然太极八卦飞去。
本以为那什么试仙洞就在下方阳鱼山中,却见欧阳聚芳在前头带着朝阴鱼头部飞去。渐渐临近双鱼图,徐离越才惊叹这天然的太极八卦有多么大,若站在阴鱼鱼眼眺望隔着海水的阳鱼岸,也只能勉强看见。
几人在阴鱼眼上靠边缘处一处百平米的石台落脚。这阴鱼鱼眼倒是地势平坦,也是一片高大密林,以徐离越来看,至少有数十亩地。而石台向密林中延伸出去一条幽静石道,石道两旁青石板上面已多数长满青苔,估计是因为地处海中,这里地势又不是高出海平面太多成山,所以特别潮湿的缘故;石道入口边立着一块人高碑石,上书:禹仙圣府,试仙洞。
欧阳聚芳回头望望上空,见还没有人来,便对骨珣道:“骨师兄,我们先进去吧。”
骨珣点头,然后转身叮嘱徐离越道:“进入圣府不可随意乱动里面的东西,否则触怒镇府之驺吾1神兽,我们谁都保不了你!”
徐离越有些郁闷的点点头,算是答应骨珣,但也知道徐离筱是不用叮嘱的,她现在就是个木头人,戳一下动一下。只有自己,骨珣怕自己给他惹麻烦。其实徐离越想说,也不知道在那断崖的时候,是谁惹得麻烦,又是谁无声无息的就摆平了还让他占了便宜。不过这话徐离越现在是不敢说,毕竟有欧阳聚芳在,为了不让欧阳聚芳对徐离筱另眼看,徐离越也只好忍了。
欧阳聚芳走在最前头,徐离越两姐妹跟在最后头。进入林子,徐离越才觉得这地方有些森冷,不禁一阵哆嗦。
石道蜿蜒盘曲,几人大约行进了数百米,便见几方高大的青黑岩石,岩石上有三个雄浑大字“澜天居”,并且还有落款。但是落款写了什么却看不太清,像是被谁用什么东西将落款磨得模糊不清,只大概能看到一个“此”,但明显这个字并非独立成字,而是某个字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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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注:《山海经》海内北经:林氏国有珍兽,大若虎,五采毕具,尾长于身,名曰驺吾,乘之日行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