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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瑜沉拦住了澈瑶要先行的动作,他走在了前面。
澈瑶唇角浮出暖心一笑,凤瑜沉没必要这样小心的,投石问路开辟的道路是非常安全的,但也没拒绝凤瑜沉的做法,只是紧随凤瑜沉而下,叶臣和灵淳也跟上。
石道本来是很狭窄黑暗的,但是从澈瑶几人陆续进入之后,岩石上便开始亮起一些晶莹的光点为几人照明脚下的路。
“瑶瑶,这些是旱石灵蛊,虽然只是一级蛊,但是却也是非常灵性的蛊,它们只会在喜欢的物什面前亮起现身,看来咱们一行人中,它们喜欢谁呢!”灵淳自然认识这些亮点,不禁给澈瑶解说起来。
澈瑶也看得出来,灵淳一路上也是想尽力帮她忙并且不给她添乱。
但是没想到灵淳还是害得澈瑶被夜卫央抓去,所幸澈瑶没事了。
澈瑶听着灵淳解说,也记起了《蛊典》上有记载旱石灵蛊,不禁伸手去轻轻触碰那些旱石灵蛊,现在她已经是蛊类,所以只要她不伤害这些比她等级低的小家伙,这些小家伙也是会对她尊重的。况且一级蛊根本就没有任何伤害力,他们只是作为一种其他物种物体的寄生体存在,就像人类身体内的有益菌一样。
当澈瑶手指触碰到那些光点,她可以明显的看见,那些小家伙似乎拼了全身力气让自己更加明亮,更是有些机灵的小家伙开始跟着她的脚步而移动,她落脚之处,总会有许多光亮迅速汇聚,就像给她的脚印镶嵌了荧光的边缘。
“呵呵,瑶瑶。它们可不笨,在讨好你呢!”凤瑜沉也看见了,轻笑着回身看身后的澈瑶。
她手指在石壁上划过之处,总会亮起一连串光点,她手指在石壁上画什么图案,石壁上便会由这些旱石灵蛊汇聚,然后将那图形显现出来。异常可爱。
是这样啊!澈瑶自己触碰到这些旱石灵蛊。也能感觉到它们通过她的肌肤传递给她一些信息,就是它们喜欢她,欢迎她加入蛊之种族。
没想到这些比人类其实友善得多。唯独人心,是这世上最毒也最莫测最自私的,其余万物,都不会如人类这般。比如兽类。它们纵然觅食,也不会大肆屠杀。它们只会寻找当下所需要的。
澈瑶又想起那个现代社会,功名利禄让人类几乎都迷失了心智,每个人一生下来,只要活着几乎都会为了这些疲于奔命。想着不禁又叹息一声。也不再触碰这些小家伙,因为《蛊典》记载,它们也像萤火虫一样。发光越多,就越消耗它们生命。这些小家伙是在用生命欢迎她。她又怎能随意去消耗它们的生命呢?
发现澈瑶的情绪一瞬间又多愁善感起来,凤瑜沉明白澈瑶的感情来源,因为只有他最懂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凤瑜沉拉住澈瑶的手,一边继续前行,“瑶瑶不必觉得你是在消耗它们,其实它们也和人,和飞蛾一样,遇到喜欢的人,遇到喜欢的灯火,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还是要扑火,不是吗?且不管是人的一生还是飞蛾或者旱石灵蛊,若是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或者物,能为他不顾一切的发光发热,也才不枉它们曾经活过,这也算是它们精彩过了!”
澈瑶心下感动,凤瑜沉终于不再用庆琅所知的佛学来给她讲大道理,但是说的这话却甚合她意。她追求的便是不顾一切的活一回,此时仿然想通了什么。曾经她一味的追求做一个“好人”,但是发现做一个好人难,做一世好人更难。现在她只想活一个真实的自己,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坏人也有做好事的时候,好人也有做坏事的时候,这些并没有绝对。
突然,她脑中无限通明,人生的意义,不管是长生还是短命,最重要的是你活过。意义也在于你来了,有人会为你欢喜,就算你走了,依然有人记得你曾经在他生命力来过,对你不忘。这不仅仅限于爱情,友情亲情都当如此。能这样活着或者活过,俗世一切又算得上什么了?一切都似乎可以像浮云一样抛却。
她自己没看见,但是她身后的灵淳和叶臣却看见了,澈瑶身周一阵暖黄又非常淡的光芒闪过。
灵淳惊讶的道:“瑶瑶,你,你达到明情忘尘了!”
凤瑜沉似乎也有所感,微微震惊的回首,见澈瑶脸庞上的光芒友善又内敛,果然如灵淳所说。她终于做到了,这也是她布置这盘棋局,想要真正体悟的东西。
澈瑶也有些惊讶,看到凤瑜沉肯定的眼神,不禁也心中欢喜,笑意在脸上渲染开来。
“我明白了,谢谢你们一路相伴,我如今唯一剩下的,只有你们。”澈瑶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自己可怜,相反,她觉得她是幸运的,有他们的陪伴,他们的真心,无论因为爱情还是友情,至少都是最珍贵的东西,也因为他们,她才真正体悟明白。
几人都欣喜,自然脚下步伐也轻快多了。但不知道这绝壁到底有多深,也是说说笑笑的,气氛并不深沉。有了澈瑶这话,也将几人的心拉得更近。
在黑暗中行走不可怕,可怕的是孤单的在黑暗中行走。因此就算脚下的路再长,几人也没觉得有多长。
终于完最后一阶石阶,四人出了石道狭缝,身后石道也轻微颤抖,又缓缓合上仿若最初。
此时眼前的景象并不明朗,但也约莫能看清是在一处地下石窟中,石窟不大,空空如也,似乎也没有门。
“这石窟没有门!我们要怎么出去?”叶臣有些郁闷,这石头开道怎么会开到这里来,这不是还得他们自己开道出去?
澈瑶却是摇了摇头道:“不会没出口的,没出口这个石窟又会是怎么来的呢?你们看四壁,都是人为开凿的痕迹,并非天然形成。所以,叶臣哥哥你不用担心被困了,我们四处找找,或许有什么机关也不一定。”澈瑶这个推断一个是观察力,二个也是前世看得小说电视什么的,总算还是有点有用的知识,她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凤瑜沉笑笑道:“瑶瑶说的没错,我们先找找可有机关什么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