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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领导立即把她拉到门外,说:“你怎么说钱的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可不能提钱。就是说良心发现,觉得对不住侯泽清同志,这才来向他当面赔礼道歉的。其他的都不要说。”
芸姐说:“不行,先把钱给我。”
“这里哪有这么多现金,一会儿就能送过来。你先去说话,你看这么多人等着那。”
芸姐说:“你们搞的这么隆重,到时候再不给钱我不是白道歉了。不行,你给我写个条吧。就说道完歉马上给钱。写上你的名字,写上你的电话,到时候不给,我就拿着条子去你家要。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芸姐是那种跟人打过交道的聪明人,她走一步看一步,不断地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在她的想象里,就是面对面的说一声就完事,没想到弄得如此复杂,更没有想到还有如此之大的场面。她不是害怕,而是突然感觉到这么多人作证,到时候不给钱去哪里说理啊?于是,才灵机一动想到了先要钱。
那位领导没有办法,眼看着会议室里议论纷纷,只好赶紧给她写了个条子:“兹证明赔礼道歉后,立即付款十万元。”下面是姓名、电话号码和时间。芸姐拿在手里看了好几遍,这才折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衣袋里。说:“好了,进去吧。”
芸姐在会议室的讲台上,跟领导作报告似得进了一通,都是那位领导教她说的话。一点感情色彩也没有,面带笑容,就跟闹着玩一样的说完了,然后出门就跟着那位领导又进了他的办公室。
领导又说话了:“你这道歉也太没有真情实感了,干巴巴的连点感情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