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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艳有柳姑娘和赵总陪着,用不着我的安慰,再说我也安慰不了她,只要是她不像赵总说的那样染上了毒品就行。即使沾染了这东西,没有成瘾也好。
到了歌厅的时候,一想我根本就没有吃中午饭。范斌的婚礼早就结束,客人也都走光了。但是,歌厅里随了礼钱的一部分员工还没有吃饭。就想安排在婚宴结束而晚上的客人还没有来之前举办。这个时候新郎和新娘也都没有吃饭,于是,我就和他们坐在了一起。
阿娇、芸姐、还有潘亮中午的时候,因为客人太多,就让给了上一拨的员工坐下了,所以,也过来和我们一起。另外,作为媒人的小玲和媒人家属的冯军还有一个重头戏,就是要接受新郎新娘的敬酒。这顿饭吃过之后,媒人就靠南墙了。
阿娇看到我以后,就问我:“你中午去干什么了,怎么没参加他们婚宴不说,还找不到你的人了?”
“你找我了?”
“找了,想问你个事情,可是现在又忘了问什么了。”
“那就想起来再问吧。”
这次我可算是展示了自己的功夫,虽然不能腾飞,不能跳跃,也没有花哨的拳脚功夫,可是,我的手脚有千斤的重量,身体磐石般的坚实和稳固。那几个混蛋也算是倒霉,当了我脚下功夫的第一个试验品。多亏我还留了点后手,没有实打实的打向他们,不然,这个时候他们或许早就去了极乐世界。
想不到我这第二部分的功夫练得如此完美,如此坚实,这一试,真是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么深厚,这么厉害。练第一部分的时候,雯雯在家就在我的身边跳来绕去的,使我不能够安心,而她不在的时候,就想着她的影子,更使我平静不下来。所以,没有练出应有的水平。
而这一次练第二部分,表姐不在家,没有让我分心的事,更重要的是我还想着通过练气功,能把我的病治好。想着有这么一举两得的好事,我练习起来就格外的上心,格外的卖力。
虽然没有感觉到生理方面有什么起色,可是,功力却练得近似炉火纯青了。坐在酒桌上,我还真是十分的得意,也有点骄傲。于是,心胸也格外的开阔,便大口的喝酒,大口的吃肉。精神好,胃口就好,再加上中午没有吃饭,又打了那三个混蛋,饿坏了。
当范斌和牛桂莲给我敬酒的时候,我也是好不客气的接受了,而且,那种半两的酒杯我是一口一杯,连喝了四杯。
大家都为我的豪气鼓掌,我也突然感觉有点大侠的风范。
新郎新娘站着,范斌拿着酒瓶子,牛桂莲用盘子端着四个酒杯,酒杯下面垫着红纸,从我这里开始,依次往下进行。由于我带了头,敬酒的过程很顺利。阿娇、芸姐、小玲不喝酒,都各自找了替酒的人。潘亮替阿娇喝的,小玲是冯军替她喝的,到了芸姐的时候,她直直地看着我,于是,我二话没说,就替她喝了。
婚宴上的四杯酒一般是都要喝的,特别是新郎和新娘的这四杯酒,不喝就是对新郎和新娘的不尊重,因为这是喜酒,是对他们婚姻的祝福。实在不能喝酒的,也要找人代替。
柳姑娘和艳艳都去了赵总的家里,艳艳这个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她坐在沙发上,不说一句话。她恍惚中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于是,就不时的叹气起来。这时,柳姑娘坐在她的对面,爱怜而又痛心。她尽量用平缓的口气说道:“艳艳,你这次可真是作下了,以后你说你还怎么见人?”
艳艳还是没有吭声,不过她有泪水涌出,似乎想到了严重的后果。柳姑娘又说道:“从小就把你惯坏了,想怎样就怎样。这两天我精神状态不好,你姨父让我在这里待些日子,你说你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果我和你姨父结婚了,就在这里和他过了,你还要上天不成?再说,我和你姨父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不知道,怎么还为这个伤心?还为这个赌气?”
艳艳不再看柳姑娘,而且低下了头。柳姑娘认为她知道自己错了,在为自己所付出的代价后悔,说:“艳艳,你说你万一怀孕可怎么办?你还嫁人?还过正常人的生活吗?你真是气死我了!现在也不上班了,我问你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艳艳头低的更低,始终不开口说话。
柳姑娘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气愤,抬起手就打了她的头两下子。柳姑娘正在气头上,动作起来就有点不知轻重,感觉并没有使劲,可是,因为生气,根本就不知道落在人的身上,会有多么大的分量。这一下子把艳艳打疼了,她忽地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柳姑娘的脸就喊了起来:“你不用管,也不用操心。就是怀了孩子也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大不了就和彤彤一样,生下来养着!”
“啪啪”两声,柳姑娘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她打完以后,又指着艳艳的鼻子骂道:“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彤彤的孩子还能找到亲生父亲,你的呢?你能告诉我万一有了孩子,这孩子的父亲是谁?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那我就当个野孩子养!”
“你现在已经变成了个野孩子,还怎么再养个野孩子?我看你是无可救药了!你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就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你愿意去哪里野就去哪里野,愿意怎么野就怎么野!”说着,大口的喘着气,就几乎绝望地一下子坐在了沙发上。
艳艳一听,把眼泪一抹,又喊道:“我这就走!再也不回来了!”说着,就往门口跑去。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发言的赵总走了几步,拽住了艳艳的胳膊。
艳艳挣扎着非走不可,但赵总就是不松手,也不说话,僵持了好久,艳艳累的不行了的时候,赵总才说:“艳艳,你和彤彤一样,从小娇生惯养的,太任性了。刚才你妈妈在气头上,说的话可能重了一些,可是你想想,她哪一句是误你的话?”
艳艳没有了力气,就任凭赵总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赵总为了稳定艳艳的情绪,对柳姑娘说:“你也太沉不住气了,艳艳的心情还在惊恐和不安中,怎么就这样对她说话,她能接受的了吗?你就不能小声一点或者明天再和她说吗?”又对艳艳说:“艳艳是个好孩子,不要生你妈妈的气了,她真的都是为了你好。”
赵总哄了老的哄小的,搜肠刮肚的把能想到的词都说尽了,估计在彤彤的成长过程中,他也很少有这样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