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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嬷嬷踌躇的看了两眼吴婉仪,“大小姐,这次去狩猎,皇家规定了每府前去的马车数量。咱们府上一共分配了五辆车。老爷骑马,小姐一辆,有一辆置放东西,剩余的三辆老爷有其他的用处。”
“所以呢?”吴婉仪挑眉,难不成这王嬷嬷要赖在这马车上不成?
果然,“大小姐,老奴年纪大了,这腿脚不便,眼睛也不太好,不知道大小姐能不能体恤一下老奴,不要让老奴下马车?”王嬷嬷哪里不知道,大小姐名义上让自己小马车整理衣裳,实际上是不耐烦自己在她的身侧看着她,自己要是下了马车,就别想着在上来了。
“王嬷嬷,你可别弄错了自己的身份,”映寒听着王嬷嬷的话觉得十分刺耳,这不是摆明说小姐不体恤下属吗?“小姐念你是夫人身边的老人,所以对你礼遇有加。可奴到底是奴,哪有让主子迁就奴婢的道理?”
“.....”映寒的话让王嬷嬷一时间没想到妥帖的话接上,她垂下眼,等着吴婉仪发话。
映寒对王嬷嬷的脸皮也是服气,“小姐,以前奴婢听闻一句至理名言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现在想来,觉得十分有道理。”
“哦?”吴婉仪笑笑,“什么名言?”吴婉仪还是第一次见到映寒的双颊都气鼓鼓的。
“这水至清则无鱼,这人不要脸则无敌。”映寒忍不住望着王嬷嬷翻白眼,“这人不要脸,不管你用什么礼义廉耻去规束她,她都不在意。任凭别人把她的脸踩在脚下,磨了又磨,甚至给她翻剁得粉粹,别人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