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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人总是比我高贵。我生来就是一个奴才,一个丫头。”
文狸对着母亲,委屈的喝到:“为什么她们跟我一样,一样的美丽,一样的穿华贵的衣服,一样的是个女子,可她们却天生就是娘娘?娘,你看看那个青茶,她那里是娘娘了?可是,她走到那里,那里都拿她像个娘娘一样的供奉!姐姐虽然什么事情不做,可是,她天生就是山鬼。天生就比我尊贵。我又有什么?我就因为比她生的晚,所以,我就应该是一个丫头。我做了一件大家都应该做的事情,我是捉拿了赵虎,可是,她们都看我的笑话,抱怨我。尤其,姐姐,她根本就不理解我。我捉拿他,她去放了她。不就对着干嘛?为什么你们,都不理解我?”
母亲说:“丫头,你还是好好想一想。为什么你姐姐要去放了赵虎?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自然而然的。并不能强求。你今日即便强求了,也是无有。”
文狸哭着说:“难道,娘,你也要这样说我嘛?一定要反对我才对吗?”
母亲说:“丫头。其他的就不说了。你看你,今天那个老瞎鬼,他唱他的,又惹你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非要跟他过不去呢?今日,亏得他法力高强,逃过一劫。如果今日,他逃不了一劫,难道这件事情,就会这么简单的善罢干休吗?”
文狸停止了哭泣,傲气地说:“娘,我如今,已经是冥界六位娘娘之一了。而且是有封号的,我如今,已经是文狸娘娘。难道,小小一个瞎子鬼,一个老瞎子,一个老鬼,难道我就不能处罚了吗?我如今,已经是文狸娘娘,阴山前山之神,广袤的阴山,都要归我管。怎么就处罚不了一个老瞎鬼算命鬼?难道他唱的,那歌谣里,四大护卫闯冥界成功了,对我们冥界,有什么好处呢?我这不也是,为了冥界的安宁。”
母亲的身影在烛火下摇弋,影子映在后面的墙上,显得非常的大,那身影在动,在发怒:“丫头,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看看,别人也是娘娘,你看她们张扬吗?你当了文狸娘娘,好像天下都不知道你是娘娘一样,你显摆,你张扬,你不知道内敛,不知道收敛,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吗?”
文狸听到如此质问语气的话,非常委屈,边哭边说:“娘,你怎么就不替我想一想?我当初,也是为了冥界的安宁,捉拿赵虎,因此才好不容易当了文狸娘娘,取得了一席娘娘的位子。我要是不显摆,那个拿我当娘娘看呢?他们,都不拿我当娘娘看。你不知道吗?他们不但一直拿我当小丫头看,还因此说我当娘娘,并不怎么风光。我这么做,错了吗?难道,你的两个女儿,都当了娘娘,你不高兴吗?姐姐是娘娘,你就很高兴,我当了娘娘,你就来质问我?为什么呢?”
母亲说:“你当了娘娘,且不问你是怎么当上的。就算你当初的初衷是好的吧。可是,你看看,你如今,鬼轿子,巨大的油灯,你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不死之灯143
文狸哭着说:“娘,我做这些事情,就是因为,他们一直拿丫鬟的身份看我,所以,我就是要表现的跟其他的娘娘,不一样,这样,他们才会承认我是个娘娘啊——我也有我的苦衷——”
母亲说:“你的苦衷,你的张扬,你的自私,你的无情,你的显摆,将来,一定会给你带来麻烦。我劝劝你,改一改。”
文狸说:“娘,怎么连你也不支持我?究竟我那里错了?”
母亲说:“傻丫头,我不是不支持你。我是为了你好,所以才提醒你,还是不要太张扬了。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其他多余的妄想,都是空想。”
文狸大哭:“娘,你不但不帮助我,反而到劝我放弃,难道,你不希望你的女儿,比现在更风光吗?难道,你不愿意看到,你的女儿,一个比一个厉害,妹妹比姐姐更厉害吗?难道你真的不希望看到吗?”
母亲说:“不是我不愿意看到。而是,我看你,现在已经处在狂妄自大的边缘了。贪念贪求,会害了你的。不要妄自为尊,不要贪执。”
文狸哭:“娘,你不帮助我?”
母亲慢慢的朝门外飘去,叹了一口气:“贪执妄想,都是空想。记住我的话,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贪执妄想,都是空想,都是空想——空想——”
墙上的影子,慢慢的散去了,声音却飘『荡』在屋子里:“贪执妄想,都是空想。记住我的话,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贪执妄想,都是空想,都是空想——空想——”
文狸努力想留住母亲,大声的哭叫:“娘——你别走,你要帮助我——娘——”
文狸努力睁开了眼睛,猛的坐了起来,那里有母亲的影子,那墙上,摇弋的只是油灯的影子,油灯如豆的灯光,发出昏暗的光芒,照亮着屋子,窗户开着,门半开着,什么也没有,屋子里,空『荡』『荡』的……
文狸这才发觉,原来只是一个梦。好令人烦躁的一个梦。文狸正在朝奋进,却遇到这样的“阻碍”。现实中,一个老瞎子,都要反抗自己,不听自己的话。就连做梦,做个梦,也有母亲前来,亲自前来,反对自己。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都来反对我?”
文狸出门去,走出了城门,看城门的,正在那里打瞌睡。什么都没有遇到,到处都是安安静静的。
文狸朝附近的小山上走去,走上了小山,后头一望,只有酆都城城门上的那盏巨大的灯笼,发出昏暗的光芒。其他的星星点点的小灯笼,在酆都城里,散发出微小的光芒。[]不死之灯143
文狸转过身去,朝群山大吼:“为什么——为什么我天生就是一个小奴才——而为什么你们都要反对我——”
文狸握紧拳头,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得到我想要的,你们谁也不要阻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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