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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冰瑶苦笑道:“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过选择的权利,在柳家的时候,他们不给我选择的机会;而你给了我选择的机会,却又偏偏不让我选择你……我还能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坐回到床上,摇头道:“叶尘啊叶尘,你说让我去做自由的选择,却不知道我除了你之外,根本就不想做任何选择,为什么,为什么你如此残忍,给了我希望之后,却又要让我绝望?”
叶尘被少女的一番质问,逼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道:“也许日后你能遇到更好的……”
“不,不必了。”柳冰瑶那挂满泪水的脸颊,用力地摇晃着,“我全部的勇气和信任,都已经给了一个不可能回应的人,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喜欢其他人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站起身来,用力地握住叶尘的手道:“最后的最后,可以再听我一个愿望吗?”
叶尘望着柳冰瑶,眼中泛起一丝波动,最终点了点头。
少女那满含泪水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妩媚,几分羞涩,她伸手抱紧叶尘的脖子,将滚烫的嘴唇凑了上去:“至少我的第一次,想要献给喜欢的人。”
华贵精美的长袍,从她身上褪去,柳冰瑶凑到叶尘耳边娇声道:“你之前说过,能够取走天狐处子之血的人,修为将会大增,这就算是我们永别之前的最后纪念吧,请不要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