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里无头的蜥蜴人 (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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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面,但是马奇奥用橱柜把窗户挡住了。他大概不想被人看到蜕皮吧?”
“你们是和解了吗?”
“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这房间里有窗户吗?”
“没有。我把他赶回去了。”对逝者还充满怒气的辛贝,吐了一口唾沫,不屑地说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推不动了。”辛贝皱着眉头说道。希科波西和根田也推了一下门,发现门和锁被打开以前一样几乎一动不动。
“有什么证据吗?”
“我不会告诉你的。为了不让别有居心的客人偷走干坏事,我们对这方面有严格的管理。”辛贝无奈地说着,把钥匙插在门把手上的锁上,咔嚓一声开锁的声音回响在走廊里,辛贝再度扭动门的把手,不过门只往里面动了几毫米。
“有啊。正好在那个时候,我和烹饪学校的后辈正在用手机打电话。他对螃蟹虚拟货币很了解,所以经常教我。当时马奇奥来了,直接了当地说要跟我道歉,我跟后辈朋友说临时有事要挂电话,他也应该听到马奇奥的道歉了吧,你们要确认吗?”
“哦哦,那万能钥匙在哪里?”
“没事的。”希科波西伸出右手制止了辛贝。那是希阿文和马奇奥被杀死一个多小时前的事,应该和案件关系不大吧。
“是的,本来这里也是旅馆客房,但是因为建筑太老旧了,所以差不多半个世纪前建造了现在的客房楼。这里也就成为了员工用的宿舍了。”
“剩下的人呢?”
“马奇奥的房间在那边。”辛贝指的是一楼西侧的房间。三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在走廊上,之后站到了马奇奥的房间门前,希科波西大声叫了一声马奇奥的名字。依旧没有反应。用力扭了门把,上锁的门一动也不动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这时辛贝突然从怀里掏出钥匙。“员工的房间也是用万能钥匙打开的吗?”根田伸着鼻子问道。
“那个,我有不在场证明,对了还有米基。”根田耸了耸肩说道。米基尴尬的把视线移到了别处。“你们两个半夜不睡在一起搞什么?”
宿舍位于希科波西他们所住的客房楼的北边。是一间木造两层的破房子,屋顶上积着雪。有着裂缝的水管里滴滴答答地掉落着雪融化后留下的水滴。
“啊这,你懂的啊,我们俩四点之后确实在我的房间里睡觉啊。”根田害羞地笑了出来。
“我们去看看吧。”希科波西把烟灰缸放在桌子上,之后起身走向员工宿舍。剩下的两个男人辛贝和根田也跟在希科波西的后面,走了过去。
“你不是迷上西里香了吗?”
“对,门从里面反锁了。”
“嗐,就像在荞麦面店偶尔也会想吃猪排盖浇饭一样,总之我们有不在场证明。对吧,米基?”听到根田的话,米基像机械玩偶一样点了点头。当她的男朋友被杀的时候,这个女人似乎正在和另一个男人上床。
“门有被锁上吗?”
“你们的房间呢?”
有种不好的预感,大家的表情都僵住了,短暂的沉默里听到了有人在吞口水的声音。
“在客房楼的二楼。我是偏北的房间,米基是偏南的房间,米基主动过来找我的,我们俩就在你们俩旁边的楼上。”
“不管我怎么叫他,马奇奥都没有起来开门。”
“确实,很适合晚上串门。”
“怎么了?”
“啊,大家都疯了吧!”突然大叫的是加里香。加里香慢慢地站了起来,朝着客房楼的方向蹒跚地走去。
“那个,很奇怪。”刚刚出去叫马奇奥的米基回来了,把手放在膝盖上坐下说道。
“你要去哪里?”辛贝抬起头来问道。
不安的目光在大厅里蔓延开来,众人满腹怀疑地看着彼此。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我不行了,没人会来救我的,我要把自己锁在屋子里。老公,不要让别人知道万能钥匙的位置。”似乎已经歇斯底里的加里香语无伦次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能让希阿文半夜开门并且进入书房的不速之客,至少是她认识并且有正当理由的熟人吧,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这家旅馆里的服务员,最差也是住客吧。也就是说,凶手就在你们里面。”希科波西用嘲笑的语气说道。
“我也打算这么做。”西里香用疲惫的声音说完,也跟在姐姐后面,离开了大厅。
“确实。那么凶手是谁?”
“呵呵,既然都选择分头行动了,估计一会无人生还的大屠杀就要上演了。”希科波西注视着两个美人一前一后精疲力尽的背影,咧嘴一笑。
“很遗憾不行,案发是在半夜也就是日出之前,而且玄关的灯泡还坏了,外面还下着雪,凶手的视野受限,所以要把散落在地板上的血迹全部擦掉是不可能的。”
“我也累了,打算去睡一会。救援队来了就叫我。”希科波西对马赫马赫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也慌慌张张地走出了大厅。
“有没有可能是在玄关杀死母亲,之后凶手擦掉了遗留下的血迹?”
回到房间,桌子上的绿茶已经变凉。马赫马赫坐在坐垫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绿茶。希科波西躺在一旁的榻榻米上嘴上衔着香烟。
“你说得对。但是就算再怎么热情好客,也不会大半夜平白无故地把突然来拜访的不速之客带到书房里的。所以,犯人应该是老板娘的熟人。”
“真是个糟糕的假期。你觉得凶手是谁?”希科波西问道,马赫马赫垂下了肩膀,摇了摇头。“果然线索还不够吗?”希科博希一边抽着烟,一边将在希阿文与马奇奥的凶案现场看到的东西说给马赫马赫听。被肢解的希阿文尸体、掉落在地上的神牌、融化的蜡烛、剥了皮的马奇奥尸体、贴在门上的皮肤、满是血迹的烟灰缸和柴刀、沾上血迹的人皮伤痕、橡胶磨破的门制动器。马赫马赫抱着膝盖,默默地倾听着希科波西说的话。
“那就是进入书房以后杀了老板娘了。”根田若有所思,之后回答道。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一个晚上居然弄出两个密室来杀人,犯人是装成艺术家的表演型人格障碍,还是不受欢迎的犯罪宅男呢?”
“但是你们都是她的家人,应该会知道老板娘总是习惯在晚上把门闩挂上以防外人入侵吧。但是她的死因是头部被钝器击打后造成的脑挫伤或者引起的失血过多,这就奇怪了,如果老板娘刚把门打开后就被凶手用凶器给击倒了,玄关附近却没有血迹不是很奇怪吗?”
“那个,我有一个请求。”马赫马赫压低声音说道,从外边可以听到风鸣的声音。
“什么?”根田歪着头,像是在努力思考。“嗯……没有。”
“什么?”
“很遗憾,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不幸的事。喂,皮肤科,你还记得离案发现场稍远一点的玄关附近有血迹吗?”
“如果我解出这次的真相,你能不能别再监视美穗美穗了?”
“你是可疑的人,我们几个人都不可能会作出杀死母亲这种事情。”
闻声的希科波西不小心把衔在嘴里的香烟弄掉了,自己因为突如其来的凶案现场把这件事都忘掉了,但马赫马赫大概还一直在担心妹妹的安危吧。
“我只是想要调查所有的可能性罢了,仅此而已。”
“可以可以。如果你能指出凶手,我就会立刻打电话的同伴让他停止监视。”
“什么意思?犯人不可能会出现在我们几个人之中吧。”情绪好像已经平复了的加里香紧咬着嘴唇,小声说道。
“真的吗?”
“我们要在马奇奥来之前先确认一下。这里面有杀了老板娘的人吗?”
“我保证,但是前提是你得告诉我知道凶手是谁。还有他从密室里逃出来的方法。”
“不对吗?”米基用愤怒的语气回答了加里香的冷嘲热讽,不知道为什么又对着根田看了一眼,之后就像是逃跑似地走出了大厅。在一旁的马赫马赫眯着双眼,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希科波西看了她一眼,心想她应该会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吧。
“我当然知道了。”
“她是马奇奥的女朋友。”加里香以难得的嘲讽语气说道。
“真厉害。”希科波西把吸完的香烟屁股扔到烟灰缸里。
“我是布布田米基。也是这里的旅客。”
“那就告诉我。犯人是谁吧。”
“等一下,你是谁?”
“嘿,警探!”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耳熟的声音。咚咚地敲隔扇的声音连绵不断。希科波西啧了一声。起身走了过去。
“估计是还没睡醒,我去叫醒他吧。”花生一样的女人插着腰说道。
“吵死了,有人死了吗?”拿下门闩打开槅门。
“那个,马奇奥不在啊。”根田又举起了手,被他这么一说,果然没有看见被辛贝摁在温泉里打的废物男人。
“我没死。”又是根田这个家伙,根田的脸上浮现出想要挨揍的笑容,好像对希科波西有什么话说。
“哈哈,不幸的是,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臭小鬼。总之在救援队来之前,我会继续调查这次的命案,你们没有意见了吧,所有的员工和住客都在这里了对吧?”希科波西尴尬地拿起烟灰缸,环视着大厅里众人神色各异的脸。好险,早知道,就说她是自己的女儿了。
“那是怎么了?”
“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难道你就是拥有天才推理能力的女高中生侦探吗?”
“等一下,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众人的视线又转向了马赫马赫,红斑马微微点了点头,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什么线索,我掌握的线索已经足够了,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就快点说。”
“她不是我的女儿,算是暂时的寄居者吧。”
“不是凶杀案啦,是一件更重要的事。你是锂的哥哥吧?”
“我知道了,你是来治疗你的蚯蚓女儿的皮肤病吧?”
希科波西的脸顿时失去血色,这个家伙怎么会知道妹妹的名字?
“为什么警察会在这里?”
“啊哈哈,用不着那么吃惊吧?”根田开心地拍着手笑道。
众人把目光又重新聚焦到了希科波西身上,疲惫的目光里面混杂着期待与不安,以及些许怀疑。
希科波西从干渴的喉咙里挤出声音。“你认识她吗?”
“他是个警察啊,刚才我们一起看了现场。别忘了,我可是个医生,如果山下的村民死得很奇怪,尤其是被我接手过的,警察也会询问我的意见的,刚刚希科波西对于死因的判断以及对于现场的保护和勘察都很专业。我认为这是一位常年混迹凶案现场的刑警先生。”根田一脸自豪地说道。
“嗯?你在生气吗?”
“什么是真的?”
“你说呢?”
“那个人是真的。”一旁的根田突然举起自己的手。
根田摇了摇头,吐了吐舌头。
“呵呵,那你不就是凶手吗?”刁蛮的西里香发问道。
“对,我认识她。”
“不幸的是,因为现在我正在度假,所以没有带警察手册。”
“因为是我杀了你的妹妹锂。”
“不是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没常识的警察喔。”西里香吐了一口唾沫。“请给我看一下警察手册。”辛贝也毫无主见地随着小姨子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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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的马赫马赫遮住自己的脸,不禁笑了出来。
头部以下埋在雪中的狸猫, 用一副看傻瓜一样的表情看着自己。
“好的,交给我吧。”希科波西靠在前台说。“我是警察。”
心脏扑通扑通地拍着胸口。希科波西一手抓住槅门,一边转过身去,迅速思考着。
“妈妈被杀了,怎么办?怎么办?警察快点来想想办法吧!”情绪失控的加里香语无伦次地说道,此时可怜的她更显美丽,要是死了丈夫就更好了,希科波西看见根田正用下流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位“未亡人”。
欺负锂的同班同学,以及被见死不救的老师的名字都被记在自己脑子里了,但这个男人却完全没有印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一下,姐姐,又不是雪崩有人遇难,警察不会动用这么大力量的。”安慰慌乱姐姐的,就是坐在旁边的妹妹西里香了。一张棱角分明,完美比例却严肃无比的脸,就像是潜入搜查官系列还没被下药的正义女警一样。因为是在瑞士的医院工作,所以面临这么混乱的景象,也能沉住气吧。
“你杀了锂?”希可波希转过身,面对着根田说道。
“警察可以开着直升机过来吧。”
“嗯,对不起。”
“因为雪崩,道路被堵住了,目前好像还没有恢复的希望。”
“锂是自杀的,我是目击者,没有他杀的嫌疑。”
“警察不来吗?”坐在长椅上一脸泪痕的的加里香颤抖着嘴唇说道。
“虽然是这样,但把她逼上自杀的不归路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
“据说昨晚半夜因为大雪发生了雪崩,山下的车站被掩埋了。好不容易联系上的警察说是会派救援队上来,但不知道要等多久。”辛贝从办公室探出头来,一只手拿着听筒茫然地说道。大厅里有加里香,新出现的西里香、辛贝、保志根田、那天和加里香一起冲进温泉的花生、还有希科波西和马赫马赫,七人聚集在一起。和昨天的兴高采烈不同,此时此刻在场的人都有一张憔悴不堪的脸。
“这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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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难受吧?但是应该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吧。其实是我的朋友在办一个有趣的剧团,叫水肿猿人,你看。”根田打开放在旁边的小包,取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传单一类的东西,递给了希科波西,果然,上面印着一张希科波西似曾相识的皮肤水肿的猴子的照片。希科波西想起了自己结识水肿猿人的契机,《淫荡蚯蚓人在小区上吊》,脑海里浮现出诺伊尔那种苍白无神的脸。
“现在是早上七点十六分,被害人的尸体被发现。后脑勺受到重击,可能就是致命伤。凶手还用锋利的刀砍断了脖子和右臂。你个怂逼不是医生吗?快进来帮忙验尸。”希科波西从怀里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对着无头的尸体和散落一旁的断头残肢分别拍了几张照片。闻声进来的根田畏畏缩缩地往藤椅下面看。丧失生气的人类头颅的后脑勺由于受到重击,脑浆和血液从破损的头盖骨漏了出来,白的红的相互夹杂,粘粘稠稠混合在一起,像是麻婆豆腐一样。
“那个剧团里所有的成员都是严重的皮肤病患者。蚯蚓姐弟、蜥蜴绅士,真让人吃惊。就像是人类的奇葩皮肤病博物馆一样。四年前我还在豆豆大学附属医院里工作,因为对皮肤病治疗很有水平从而从全国各地招来了很多患者。偶尔会发现一个很适合水肿猿人剧团的皮肤病患者时,我就会私底下把他介绍给团长,锂也是其中之一。”
“很惨吧。”根田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自己的背后传过来。缺失头颅和左臂的残缺人体模型像是在诉说着自己已经死亡的悲剧事实。之所以出血很少,大概是因为死后过了一段时间才肢解吧。往藤椅下面一看,和母体分离的右臂和头颅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这大概就是现场的全貌。希科波西叹了口气,把门外畏畏缩缩的根田叫了过来。
根田怀念地望向窗户,而一旁的希科波西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听他说话。
“啊,这。”饶是希科波西,也被惨烈的现场震撼到了。被书架包围的六张榻榻米大小的房间,变得像台风后的花田一样乱糟糟的。藤椅旁边的地板上散落着几块三十厘米左右的神牌,今天的主角——穿着浴衣的无头女人仰面倒在地上。
“没记错的话,你们家,父亲因为强奸被抓进去了,母亲靠卖淫维持生计吧。当时我和她说参加剧团可以赚不少钱来补贴生计,她马上就高兴地决定加入了。团长也很高兴,因为蚯蚓女孩很少见所以很受欢迎。但是她没做几天就撑不住逃跑了,好像有两个礼拜吧。具体原因我并不清楚,好像是因为团长比较粗暴的原因吧。知道了这件事的团长很慌张,因为他害怕其他的团员也胡思乱想、伺机逃跑,所以他就找人去把你妹妹那个了。”
“哈哈哈,放心吧。你忘了我是警察?”希科波西强硬地把根田的手挥开,一脸无所谓地打开了书房的门。不详的密闭的空间又一次被打开,霉菌和灰尘的臭味夹杂着莫名其妙的鱼腥味和有些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强奸?”希科波西有一种想捂着耳朵蹲下来的冲动。
“没没,我是认真的,别进去。真的,你会后悔的。”
“嗯,好像也是收买了附近学校的学生,让他去强奸的锂,而且还把小锂被强奸的照片散布到学校附近了。”
“没事的,你那么恶心的胸毛我都没吐出来,何况是一个小小的杀人现场?”
“这不是真的。”希科波西喘息着说道。
“别进去了,我都快吐了,里面太惨了。”
“都是你的妄想。这不可能是真的,如果发生这种事,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丫真是个纯种变态。”被根田的无厘头弄得哭笑不得的希科波西伸出手,想要打开前面的门,但这时根田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当时你家里一团糟,而且欺负你妹妹的人大多数都是校园里面不好惹的恶霸;锂又是自杀的,警察和学校的同学老师也不想自找麻烦。”
“嗐,就像天天吃拉面偶尔也想吃顿火锅一样啦,换换口味而已。”
“这......”希科波西痛苦地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噗,你不是不喜欢蜥蜴病吗?怎么?对老板娘也有性冲动?”
“顺便一提,强奸锂的中学生是像洋娃娃老公一样的帅哥。听说那家伙从小学开始就收割一大堆粉丝了,现在说不定已经当上偶像艺人了,对于青春期那些敏感又暴力的女粉丝来说,自己的梦中偶像居然被一只蚯蚓夺取了,所以那些人自然而然就会对锂施加惩罚性的报复吧,你妹妹好像从小就被霸凌,当时却被逼的自杀,她们一定做了什么非常过分的事情吧,学校真的是像医院和监狱一样恐怖的地方。”根田一脸正经,像是wide show的评论员般不动声色地讲述着这些让希科波西抓狂的话语。希科波西的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了嘴里被塞满蚯蚓的锂的身影。
“不会的。老板娘很神经质的,每次我想溜进去干点正事的时候,总是被拒之门外。”根田抓着鼻子摇了摇头。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