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星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愛看小說網2kantxt.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林彦没回答,仍旧在笑,直至笑累了才停下。
“父皇,儿臣怎么会如此好心让您安宁度日呢?”他弯起眼,依稀能窥见往日的温驯,曼言说,“儿臣在黄泉路上等您。”
被青年的话刺激得心火怒烧,文惠帝气得眼前一黑:“将人拖下去!”
尾音骤破,他歇斯底里地咳起来,地上顿现一滩血迹。
“陛下!”彭胜祥忙扶住文惠帝并为他顺气,喊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早朝止于混乱。待文惠帝移驾、百官离开后,贾得全走至林蕴霏与谢呈跟前:“奴才这便去为国师请太医过来。”
“他……”林蕴霏滞后地松开了握紧的拳,脑中绷着的弦也得以懈弛。
谢呈总能明白她的疑问:“他曾承庆平大师之恩,这才在此事中配合我的计划行动,柳院使也是我的人,此前他们皆是假意效力林彦。”
原来如此,怪道文惠帝刚刚并未治贾得全的罪,怪道文惠帝能及时醒来。
她深深地看他,迄今为止,谢呈布下的草蛇灰线已渐次显露出来:“所以他没有中毒,对吗?”
“嗯,”谢呈答说,“柳院使给他服用了一种药丸,能造成他脉象虚弱昏迷的假象。”
“此药不会伤及本元,陛下只消静养几日就能完全恢复。”
林蕴霏颔首表示明白,视线下移至谢呈被血浸透的半边白衣:“你今日不该来的。”
谢呈将受伤的手往里缩了缩,面色平静得不像受伤之人:“我知晓殿下能将事情处理好,但我做不到让你孤身置于险境。”
“并非殿下需要我,而是谢某存有私心,想站在殿下一回眸便能看见我的地方。”
或许是听进了那夜她说的话,眼前的人变得分外坦诚。
他在为她改变自己,不管他是否认同她的想法。
灵光一现,林蕴霏隐约猜到了谢呈为何不将他的计划告知自己。
此事事关文惠帝,她的父亲,谢呈欲把她撇得干干净净,让她心中毫无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