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愛看小說網2kantxt.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得,脑袋出过血的人都这样,糊涂。
舒浅只好出去问家属,她让今天一起跟着值班的学生看着房间里的病人,自己打印了两张麻醉知情同意书去签字。
家属是姐姐姐夫,舒浅只扫了一眼,便大约知道了情况:家里做主的是男人,姐夫不情愿救,又怕被亲戚戳脊梁骨。
舒浅和他们谈麻醉风险,男人言语之间颇有不满:“进了医院,还不是你们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之前叫我们出院,今天又要做手术,我们还能不交这个钱做手术?”
舒浅呵呵一笑,不置一词,收走签好字的麻醉知情同意书,走人。
男人叫住她,犹犹豫豫:“医生,这个手术做下来,一共要多少钱?”
舒浅说:“不好意思,我是麻醉医生,这个问题你问下外科医生……”
舒浅把刚进谈话室的沈和易推了过去。舒浅心里生出了那么一丝愧疚。
一直以来,在环境的影响下,她对外科有一些偏见,她认为他们总是言而不实,从来不重视麻醉科的意见,他们只当麻醉医生是会呼吸的麻醉机,没有自己的思想,应该完全由着他们的意愿来。
虽然不是主观的意愿,但她潜意识里一直错想沈和易。
她想起沈和易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心里好像有什么地方被触动了。
舒浅本质是个极心软的人,别人对她好一分,她必然要回报三分。
这几易过去,她的话变少了,看上去冷漠不近人情,可仍旧是当易那个将别人的好记在心里的人。
一想到今天下午她对沈和易的语气还有些不善,舒浅竟有些辗转难眠。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打开手机微信,翻了会儿麻醉科工作群,又小窗好友陆灵:【六六,问你个事。】
她省去那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只说工作中对一个同事产生了误会,如今误会解开了,她心里过意不去,该如何表示?
陆灵认认真真给她出主意:【送点东西?护肤品保健品……要么就烟酒这些硬通货?】
舒浅觉得这些都不合适:【还有其他吗?】
陆灵便连环问了:【你说的这个同事,是男是女?是你上级还是平级?平时爱好什么?以及你和人家到底是什么误会?送不送对你有多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