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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那天,他和傅一璇前往车站送包齐心回去。
女人羞赧搓着手,从包里拿出一件毛衣。
“阿轩,我织毛衣功夫可好了,你们现在年轻人就喜欢买外面买的羊毛衫啥的,都不喜欢我们织的了,但阿姨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给一璇织也就给你织了一个。”
“你要是不嫌丑就穿,阿姨织的,可保暖了。”
“妈,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的东西。”傅一璇羞红着脸说,目光又羞涩地看向周轩,“我妈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周轩看着递过来的棕色毛衣,想说自己的皮肤对这种材质有些过敏,穿上几天皮肤总会起红点,但是在两人期待的眼神里,他轻声说:“谢谢阿姨。”
无论如何,这是他第一次收到这样珍视的礼物。
病房外,周轩看着医生进入病房,给旁边的护士交代着拆掉仪器准备出院。
总是昏睡的包齐心这时微睁着眼,大概已猜出来意,只寻着医生的视线看向了门外,寻到傅一璇,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上,安抚地笑了下。
傅一璇捂着嘴,躲开母亲的视线,站在走廊的墙后决堤的无声哭泣。
站在门外的周轩,隔着人影和包齐心对视。
女人朝他也笑了笑。
周轩想起,车站外包齐心拉着他的手,不舍又柔软地说:“你和一璇,你俩在这奋斗,彼此照应着点,好好生活。”
“有什么冷的热的了,也可以跟阿姨说。阿姨没什么本事,和你们说说话还是可以的。”
周轩移开目光,视线又落回蹲在墙角哭泣的傅一璇背影上。
她浑身都在颤抖,人几乎要倒下。
他大步擦过她,脚尖带着凌厉的风,走向了狭窄逼仄的昏暗楼梯口。
泛白的指尖拨通他从未打过的电话,那边嘀嘀的电流声响了很久才终于接通。
是长久空白的安静,那边无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