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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会顺杆爬。”裴晏收了心思,正色道,“你那酒是哪儿买的?”
云英在心里算了算时辰,“西市酒坊。”
“你楼里的小厮说,酒肆里的酒向来都是在东市买的。”
“东市的酒贱,哪里配给大人这般身份的客人喝呢?”
问不了两句,裴晏只觉胸口一股邪火直往外冒。
这女人也不知是哪里与他不对付,话里话外总带着刺。
崔潜说她在江州左右逢源。这种攀着权贵狐假虎威的女人,他审案也审过不少,一个个都是温言细语,红袖添香之相,她倒是比那高门里的千金小姐还难伺候。
他刚要发作,典吏急急跑进来,呈上副帖子。
卢湛拆开扫了一眼,脸色一沉,立马递给裴晏,帖子上只有一句话:让裴晏亲自来与我说。
不用问也知道是元昊差人送来的,北朝旧族大多不通文墨,亦无表字,从来都是直呼其名。
裴晏让卢潜去备马,回身瞥了一眼堂下还跪着的云英,正打算让她先回牢里候着,她却先开口:“大人想好怎么跟元将军解释了么?”
他一怔,走到她面前。
“云东家有何赐教?”
云英身子一晃,眉眼带着嗤意:“大人站这么高,怕是听不清。”
裴晏虽有迟疑,但还是微微躬身。
云英抬眼向上,笑吟吟地望着他不语。
他无奈抿嘴,鼻息沉重,半蹲下身与她平视。
“元昊的生父乃元氏义子,说来虽是宗室,可这营里多的是祖上同太祖共征天下的旧勋贵。那尉平远的姑母为当朝贵华夫人,也就是生不逢时,少了些军功在身,平日里对元昊亦是口服心不服。”
她敛容沉声,眸光如炬,一改往日轻浮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