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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走出雪国列车的宁泽臣只像个土匪,过于性感到没有智商的那种。
失望和担忧从心底升起来,难过之余还会隐隐担心,还年轻的男孩认准了虚浮的世道,专心做虚伪的演员,对于做一个人来说是不是好事。
宁泽臣笑得爽朗。他在戏里的人设很深情,从小到大都爱着林秋美,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在蓉城夺权,装作草莽,阴险狡诈,多数时候都像个土匪。
他说过蓉城是大染缸,这个社会也一样,她胡羞活到现在,也不是一直在做好人。
看到胡羞滚烫的脸颊,赵孝柔耸了耸肩:“微信不要,送你回家也不邀请上楼,春梦都不要做一个,这么柏拉图的爱情可歌可泣,我会把你的事迹写下来供奉在尼姑庵的。”
“胡羞,你别难过嘛。我们也都很喜欢你的,还记得那个混血脸的秦宵一吗?
她对秦宵一的感情极其干净,即便是想谈恋爱,她也不会梦到情色桥段,秦宵一虽然有独到的性感,也被她精神阉割到了牵牵小手都脸红心跳的程度。
只见过你一次,后来辞职了还和我打听你,觉得你很聪明。
“我对秦宵一的感情很纯洁。”胡羞当然不会把梦里被丧尸追再被秦宵一抱着狂奔,到了森林尽头沐浴在阳光下拥吻这样纯洁得如同迪士尼一样的梦说给赵孝柔和宁泽臣听,无异于公开处刑。
所以,也别吊在刁稚宇一棵树上,雪国列车演员那么多。
说完伸了个懒腰,T恤在他胸前像是摸了一下,打了褶皱又回弹,环顾着四周对着的PR礼盒和奢侈品包装,似乎是很满意被浮华的东西包围。
而且以我的了解,刁稚宇这人的确是有个特点。他在游戏里对谁都好,遇到图钱的会陪着尔虞我诈,楚楚可怜的就会忍不住关照,喜欢调戏他的也都被他反调戏,巧取豪夺的也可以,拉到手搂到手臂都不会躲。
“刁稚宇最喜欢搞这种,演秦宵一演久了就真拿自己当白马王子了。”
但是唯独有一种类型会把他吃得死死的,一次次为了他来的,一片真心捧给他,在戏里只和他谈恋爱,眼里没有别人——他特别吃这套。
“你别看她拒绝,满脑子肯定都是淫词艳曲。秦宵一把她从鬼屋抱出来的,这种近距离肢体接触不做春梦会遭天谴的。”
这么说的话你胡羞就是这种人,对。下班时候只要看见你他就开心,酒也不喝了过马路就去找你。”
奶茶呛得从鼻子里流出来,胡羞觉得自己变成了蒸汽车头:“不不不……”
“这话……我都不知道该不该信。”
赵孝柔滑下宁泽臣的腿,扭身拿了条绒毯披在肩膀,腿还搭在宁泽臣身上,宁泽臣一只手抚摸那条腿,手指在静止的灯光下像是流过去,胡羞一身鸡皮疙瘩挪开目光,都被赵孝柔收在眼里:“胡羞,你找秦宵一要了微信,说不定现在享受这个的就是你。”
“我宁泽臣出了雪国列车是不会说谎的。”
眉毛比嘴动得还快,胡羞眼里的宁泽臣不是对食物满足,而是……纵情云雨后的舒爽。
说完这话三个人都安静下来。电视里播的是18年现象级古装剧,陷害女主角的宫女正在跪下道歉,哭得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