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愛看小說網2kantxt.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不……”困倦几乎要把她埋了,连续的高潮竟然这么困。
她运气也实在差,话剧团做舞剧演员脾气太傲,不合群当不上主演,再后来厂子没了,女三号也没了。
胡羞躺在枕头缝里,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刁稚宇眯着眼睛:“还要?”
我有记忆开始,从家属楼搬到奶奶家,旁边是倒闭的变压器厂,里面两三条大狼狗天天在叫,楼在那一块独一栋,三个单元四十二户,每家都很和睦,漂亮的女人也很多。
刁稚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她身上跌下来:“不停不行了,套没了。”
奶奶热衷打麻将,不太在意我,我妈周五骑着自行车回来看我,周一再走。
那一盒究竟是多少个?
楼后面那条路是黄泥,骑得不用力就走不出去,车轮很脏。
秦部长根本不是什么肾虚公子,龙精虎猛,轻伤不下火线,盒子里的声音越晃越空,最后干脆声音没了。
我不爱说话也不合群,在一楼无所事事,每天看着铁门里的狗,两条狗吃老鼠药死了,一条被吃了,半栋楼吃狗肉的人去了医院;另一条就直接扔在臭水沟里,我无事可做,每天去看它烂掉。”
胡羞在床头晃得晕车,跪得手脚发麻,后脑勺嗡嗡,喉咙干干,嗓子也哑了,只觉得宁则臣那个玩笑纯粹是骗人的。
黎明一点点地涂上天花板。胡羞问:“爸爸呢?”
到最后似乎已经分不清时间,神智也分不清是2019还是1934。
“喝酒。留在家属楼里做零工,经常和人打架。我见到他也收不住火气,筒子楼楼上打到楼下,现在想想,工作了十几年的地方突然没了,他可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提这个。”
她像被唤醒了什么,跨坐到他身上吻他,再被对方捉住,舔舐她的胸口,就是故意让她惊叫——坏,大大地坏。
“我第一次喜欢的女孩就在奶奶家楼上,叫乔殷鹤,我还记得。
洗过澡约等于技能冷却完毕,男孩靠过来索要新的姿势。
大眼睛白皮肤,腿特别长。她比我大三岁,偶尔周末能见到她在楼下跳房子,她叫我瓜皮弟弟,那会儿我还没有双眼皮。
年轻的男孩汗湿的身体自己打湿的头发,拥抱在一起也不肯放过彼此的感觉,是情欲无法停止。
我妈把我送去学古典舞,和她不在同一所舞蹈学校。最后一次见她时我初一她初三,洗手间门口打了个照面,她和我笑了一下,身后有女同学追出来指着她的背影说,看到了她的蕾丝内裤在牛仔裤,要去和校外的混混约会。
而现在她才明白,快感不存在演,控制声音的中枢不是大脑,是身体,兴奋也不是装装样子,而是在三十个小时未眠时依旧身体兴奋,饥渴难耐,清醒到想被榨干。
她是有名的公交车,睡一次一百块,和她妈妈一样,复读一年也是公交车,再后来……她精神出了问题。
她之前从来没觉得这是什么身体欢愉的事情,前任喜欢看她演,皱眉头装刺激,脑子里要控制时间,面部表情要像被迫害,不能太怠慢,也不能太露马脚,情趣内衣也只是个过场,事后总觉得无聊,而前任似乎觉得她很满足,除了不够女优那么风骚。
我才知道她妈带着她周末来,是因为金主就在奶奶家楼上。
“……”恐怖的春药。
那栋楼里漂亮女人多,藏污纳垢,为男人寻死觅活的也不少。
“别说话……”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耳垂:“叫我秦部长。”
读高中开始我觉得跳舞没劲,学习成绩也不怎么样,就不再学跳舞,做男人该做的事情。
“不是在骗我?”
和混混一样,打群架,抽烟,去录像厅,结结实实疯了两年。
“嗯,保证。”
高二那年运动会,我用花瓶把一个隔壁班的男生打了,脑袋开瓢了那种,医院回来他带了六十个人群殴,我害怕了,是校长帮我拦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