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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来,恒子老师说:“在当时,女人当精神科医生,会被别人认为是奇怪的人。”
当然,所谓设身处地,不等同于过度同情。
大部分精神医院在战火中被烧毁,当时全国只有4000张床位。此外,社会对精神患者也存在严重的偏见。
即使你不能给出建议,没有提供令人豁然开朗的方法,就是简简单单设身处地地倾听,对方也会轻松许多。
因此,那些发出怪声、游离胡闹的重症精神病患者,都被监禁在自家的禁闭室。所谓禁闭室,就相当于“监狱”,一般是农家放置东西的仓库,1〜2张榻榻米大小,设有栅栏。患者居住在暗无天日且不卫生的环境下,提供的食物只能保证他们饿不死,多数患者遭受着非人的对待。
在我看来,心灵的沟通,其实就是把自己放到与对方平等的位置上,倾听对方的内心世界。
1953年,床位增加至3万个,但需要入院的患者却多达35万,因此更多的患者仍然只能被关闭在禁闭室中。
通过趣味诙谐地聊天,就可以消除他们的困扰,使他们获得心灵的慰藉。
当时,精神科医生的工作内容之一,就是寻找被监禁在禁闭室的精神患者,然后将其送往医院。
他们的诉求其实很简单,但没有一个让他们能够倾诉苦闷和烦恼、获得心安的地方。
“去禁闭室寻找精神患者,常常需要和男性一起,这样才能确保没有危险。如果遇到情绪激动或有暴力倾向的患者,警察也会参与制止。”
比如,有时我会告诉对方“我也觉得,您丈夫做得确实有点过分了”,让她把自己丈夫的问题诉说一通;有时候我会说“您在这里就尽情地说出怨言”,让对方一吐内心的烦恼;有时候我会建议“要想快乐一点,不如我们一起琢磨经验”,然后替对方想办法。在我咨询过程中,最多的就是这些情况。
“被关入禁闭室的患者都比较衰弱,他们接触到久违的外面世界,似乎非常高兴。我最初做的工作,就是把他们带到医院,让他们理发、洗澡、换衣服。”
我能做的,就是倾听每个人的讲述。
也许是这个原因,别人才会觉得恒子老师等精神科工作者都是“怪人”。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治疗方法或咨询技巧。
但是,这么辛苦的工作,老师是如何坚持下来的呢?
有不少患者会说:“每月与老师见一面已成习惯”,或者直言:“很期待向老师倾诉对其他人都无法言说的事情”。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实在无法离开这个岗位。
这离不开招聘老师进医院的金子仁郎教授的影响。
比如,有不少患者20多年都习惯找我咨询。对我来说,这些患者和我之间不像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更像共同度过人生的挚友。
当上精神科医生的恒子老师
一份工作干的时间长了,就会发现很多乐趣。
他不仅是恒子老师的上司,而且给无依无靠的恒子老师介绍住所,他是一个“温和且智慧的绅士”“从来没有高声讲过话,是个胸怀高尚的人”。
有时候我也在想,到了这个岁数还工作合适吗?可是,辞职却没那么简单。我曾请求理事长“请允许我停止工作”,但他总是以“再等等,再等等”之类的话拖延,直至今日。
对科室的人,金子教授常说:“精神科医生,不仅仅是提供治疗,更主要的是为患者提供援助,让他们重拾自信。”
88岁之后,我把原本每周工作6天减少了两天,每周有4天正常接诊。
“精神科医生主要是从旁指导,引导病人恢复治疗,但同时又不仅限于治疗。比如要鼓励患者,让他们觉得自己有进步,做得很好。这种治疗,绝不能仅靠单方面的努力就会起效。”
11如果有人倾听你的烦恼,就能让你感到轻松
在金子教授手下工作了3年,恒子老师被金子教授的教导深深地影响,因此决定一生都从事精神科医生这份工作。